前往的折騰不算煎熬;
如果留戀、依依不捨,回程的波折亦是甜美的延續。
旅行,難以抽絲剝繭。
卻使我無法自拔。
2006年初夏,TOFEL考砸而無法如期留學的我,
遇上即將遠赴西班牙與葡萄牙藝術節而尚缺攝影師的藝姿舞集。
生命 會如何交集,難以預料...
朋友,是啟動另一種生活形態的方式,
我們總圍繞著人群,卻又彼此被人們圍繞。
舞者,很特別的人類。
舞台是他們施法術的競技場,
而這樣的魅力,在卸妝後讓你仍然認得這群魔法師。
或許每個人都應該有幾位這樣的朋友,
好明瞭上帝是如何以自己的形象塑造人。
長髮蓄鬍的陌生,似乎從不干擾他們。
台南人的熱情就如同炙熱燒灼的烈陽,倘若流血 就足以燙傷。
這群人數月來的排練、國內外信件公文不斷地往來、難以計數的會議、
煩瑣的確認與準備、使我初識而驚艷的行前公演、狂亂可怕的裝箱...
終於
2006. 7.12,
我們從台南仁德鄉出發,
僅剩二百多公里的熟悉味道,
披上漢文化的錦緞,道別寶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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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藝姿舞集.台南]
*古時君王在征戰前總得求神問卜,不變的是祈求平安與祝福。
在陸地上跨越一條稱為邊界的線,等同於航向海淵、飛向太空,
因為未知,所以戒慎。
*對於團員,留守與赴約是一種道別;
對於我 - 剛加入的記錄者,只有啟航、好奇與逃離。
*行李超重,向來是出境的夢魘。
這鋁製的長箱與後方成排的行李,裝滿道具與戲服。
多次的經驗也讓我們發展出一套對應方式:
樂器、筆記型電腦、相機攝影機,反正重的東西全都隨身上機。
[香港機場.轉機]
*這位三八的仁兄乃是唯二的壯丁兼我四十多天來的室友 - 紀寶,
人超Nice,受得了我的龜毛。
*相機的二端。
帶著隨團記錄壓力,這絕對不是我搶鏡頭上相的時機。
[倫敦機場.日出.轉機]
*很喜歡各式各樣的販賣機,最令人驚奇的就是日本了,
連章魚燒都能如法炮製並加上可口的綠芥末與酥脆的柴魚片。
只要投枚硬幣,就能享有豐富多采的幸福。
我本來以為倫敦機場一定有賣毛茸茸可愛的彼得兔大玩偶,but...
[西班牙.馬德里]
*到達馬德里機場的匆忙不允許我多拍照,
除了趕緊幫忙裝卸行李,還得注意團員彼此的安全,
只有二名男生,的確讓我倍感壓力。
此次 Ourense 藝術節總監 - Mr. 胡里歐,
親自到馬德里機場迎接我們,真是榮幸之至啊!
機場很美,鋼柱與玻璃營造出的科技感,
再藉由曲線與彩虹般漸變的色彩而溫暖。
想像一下上百根鋼柱漆以逐漸轉變的顏色~
哇,真不愧是西班牙人~
喜歡歐洲的人,大概皆難以抗拒藝術的衝擊。
這 懂就懂,不懂就如同踐踏玷污這塊寶島的知覺匱乏...
離開機場,換了巴士,大概睡到頭昏腦脹之際,
短歇停泊於前往葡萄牙路上的一處休息站。
休息站,毫無歸屬的安全感,
連自恃悲劇英雄的落寞,皆能被其溫暖吸附而包圍。
欲解構,卻只能劃分出一堆問號。
裡頭的餐點頗讚!
Mr. 胡里歐大方地破費請客,視我們為嘉賓,既感謝又感動。
由左至右分別為:巧克力牛奶、起司通心麵、奶酪與酥甜的小圓餅乾。
小圓餅乾榮獲我個人佳評為第一名的小點心~
*在巴士上,大夥都覺得帶我出來是對的...
純粹因為小相機不好在車內拍風景~ '__'
*捲成方形的稻草,與無際的草原。
壯闊,必須體驗,才能體會。
*路遙知旅大不易,既然都睡過一輪,手腳屁股肩膀脖子也都麻了,
就來動動歌唱玩遊戲吧~
*濟公~ 不,她是雅筑,正 台妹一名。輕視的三角眼是其大絕招。
*扮演一眉道長的小崴~ 身兼英語與德語翻譯。
樂團對她的敬意通常表現在演奏招牌歌曲『小薇』。
*牛...
在邊界處有一個很酷的酒廠招牌,
我倒認為也頗適合做西班牙邊界的地標。
*右邊那個充滿細沙的上坡,是給煞車失靈的汽車滑行緩衝用的。
顧慮周全的公路,看來西班牙並非只有熱情而已~
[終於.第一站.葡萄牙的某個小村莊]